现在觉着写给个博客,起名字是特别难的时候,写到那算到吧,名字先空着,最后来个点题。
今天翻到了高中时候一次什么学校文学奖的奖状,尴尬的是,奖励内容什么的字的痕迹全都没了,只是赫然印刷着一个学校的大章。记得第一次把奖状拿回家的时候妈妈竟然问我,奖状是不是假的。我说妈妈您怎么这个样啊。。您孩子就那么龌龊啊。哎。记得后来上大学的时候还准备写一本小说来着,与青春有关,还有一只狗,当然也还有爱情。最后貌似第一章节都还没有写完那个本子就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看着高中时候自己码下那些不疼不痒的字现在看来全都挺可笑的。这是青春吧,谁没有个青涩的样子。青涩能不装逼吗,能不愤世吗,能不懂不装懂吗。哈哈。青春,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情。看着自己的高中毕业证书,19岁毕业。现在这个年轻小伙已经是个老青年了。当我的称谓从小孩子嘴里由哥哥变成叔叔的时候,我知道我不只是长大了,我还老了。当然这种衰老是渐渐的,他们的持续应该和年轻阶段一样,却从心里开始加速了。我始终觉得保存这些东西等到我一头白发的时候再来观摩的时候更是别样风趣。关于生活的东西我一般都比较小心的保护着,也许我就是那个怀旧的人。你不觉得你老来又所琢磨是件多么有意思的事吗。
到我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也真该疲于奔命而完全跟自己慢慢捋过来的想法背道而驰呢。我也不知道,我总是会疑问,这可能也就是另外一种不认同的接受吧,所以不断的质疑和疑问。我只知道我将自己的自信和观念撕碎的时候我挺痛苦的。我觉得不管我以后活成什么样,我都得在先让自己去信服自己,尽量减少疑问状态的存在时间。恍然记得以前我还是一个特别理想主义的人,现在却过的无比现实主义。我不相信经验,不相信教训,不相信打击。那么我将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啊。只因为我全都看的太在意了。
其实现在我觉得吧,你的生活里能存在个懂你的人就是特别大的财富。即便你总是像一部机器一样运作,你将你的思维全部放置在冰箱里保存,并且不管记不记得住,忘乎,那一天拿出来看它已不再新鲜,索然扔到,毫无知觉。
这几年我觉得生活总在告诉我一个道理,就是不管你面对欢乐还是悲伤都应当平静,它没有直接告诉我这个道理,只是不断的将不同性质的事情放在我的眼前,放入它早已知晓的场景让我去感触。其实想想你不管以后面对任何情况都特别的从容,那会不会是件特别没有意思的事情。
而且今天我还对一个问题特别的有所保留,就是我的生活里,我的生命里,是不是真的特别需要一个特别愿意为我付出的人。我是真的对于这个问题十分不明白。我纠结的方面当然就在于两个方面,一个就是是不是我不那种特别需要被付出的人,然后我也应该像个普通青年,然后生活正常。要么就是呢,我需要,或者有那么一个人,她特别懂我,换个方式说,就是说也不需要她去做生命特别多,就是她简单去做的就是我特别需要我,当然还是懂在先做在后,然后我就这样比较正常的生活下去。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的存在于不亚于我对生活存在状态思考的痛苦性。
我的生活又简到复,由复退简,我该找到一种平衡点,起码把现前过的有模有样才对。现在回忆以前的东西,不管是好的坏的都觉得挺好的,当时的撕心裂肺在现在看来也都没什么可激动的了。那能每天还拖着包袱过日子,每日一增带着伤害激情上路,内是疯子干的事。反正吧,生活越给你往复杂了走,你就越往简单了拆着过,就没什么,吃什么大力丸啊,挺挺就过去了。
我可不打算再蒙自己了。我可得相信我自己。怎么开心怎么过。激激更健康。
不疼也不痒
我抗不住夜晚
第二个夜晚,因为想起你说的那句话“喏货,变个形,呱呱,哈哈。”而泪水无法克制的就涌了出来。
因为这样的话让我想起了你的样子,我心里一直无法忘记的样子。你的微笑。你那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轻松。
我偶然扭头看你时,你的鬼脸。那些不经意的样子却那么滞重的刻在我脑子里无法挥去。
可是你却为什么要离我越来越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谁才可以给我答案呢。
每当让我引以为贵的美好开始像猛兽一样站在我的胸膛之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进而进入它并且撕碎的时候,
我有的只是难以有还击之力去捍卫我那些宝贵的难过,以前,我曾是那么的勇敢。
我是不是该更傻一点,害怕你离开,那么,就永远的俯下身子去体会你的爱,那怕已经很稀薄,但是那样有你,
记得后来你告诉我。你到郑州的时候,那怕那时我已不在你身边,你也毅然留下,你说那样你会离我远一点。
可是,亲爱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刻你停滞了,而我因为你的冰冷而无法动弹。我很想勇敢,可是我怕你不需要。所以。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如果能还在一起,我愿意抱着你一直这样称呼着你。
我想我应该感到欣慰的是我曾经感受到过幸福,就是我们彼此都有炽热的爱要赋予到对方身上,越过身体,内心和灵魂。
这也不该仅仅是让我感到难过的地方对吗。
曾经如此简单的就爱上了那个主动与我搭讪的女人,她用她的快乐和简单感化和改造着我。让我对生活建立了我以往单调色彩之外的绚烂。起初的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她只是奢望我的爱。那么激烈。那么恳切。我知道,自始我都爱她的那个样子,勇敢,倔强,不服输,单纯与直接,她总是知道如何去努力收获她的幸福。亲爱的,我曾是你那么难为才收获的幸福,怎么说不要了就要不了。
曾经简单的爱过一个女人,伤害过她,也被她伤害过,上帝我只想告诉你,当我曾经从新握住她的手的时候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只想牵着这双手一直到我生命的终结,不懈努力。但是为什么你却又用这么极致的方法伤害我,难道你只想告诉我,这就是我错的代价吗。那么我愿意用生命换取这些污点的存在,让她抱着我的骨灰盒,用她始终纯洁的泪水滴在我墓前。
亲爱的,也许你不曾知道,我每天醒来觉得最美好的就是看着你的样子,你沉睡的样子。在那一刻,我的世界很小,小到就是床上面对面睡着的你和我。但这些都足够了。其实我一点都不贪婪,真的一点都不贪婪。
我的头很疼,让我吞咽完这些悲伤就可以睡去好吗。请。
二皮,我们来变形。呱呱。
啊哦饿咦唔喻
熬了一休没睡,天亮了该入眠了。
她可能永远不知道昨天她让出租车开走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难过。
我想如果换个位置的话,我永远不会那么去做。
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她只会去承认,恩脾气大,恩难容忍,
其他的呢,其次的呢。
哎,我开始慢慢厌倦这种状态了,似乎她只知道我不会离开。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当有一天我真的觉得厌烦了,然后走的在也不会回头,
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再会回来了。
我说男人能容忍自己女人不关心自己吗,当然不能,老张说男人女人都不能容忍
这可能是爱人之间该有的基本状态吧,但是我没有,
我脑子理不断刻画我需要的女人的样子,哎,都不能给予
我为什么还在坚持我也不知道。一个状态吧,不到最后无比失望总不能走的轻松
也无法丢弃掉。不管怎么样,熬吧,我已经厌倦了主动和要求去改善。
一句话爱变成一种要求是可怕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
我明白,我的情绪时而平淡时而激烈。当激烈的开始燃烧的时候是因为怨恨而生。
我没有办法再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无视这些东西的产生存在。
下午跟大星聊了很多,似乎善良的人总是会被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然而伤害的人会一直伤害,一直一直的。
因为那些伤害的人从未去考虑过他们的感受,所以他们肆意的用他们的恶毒挥斥着他们的善良,
如果说所有的磨难带来最痛的,就是我看到一个人的变化,看到她的眼神不再真挚。不再真实。
你无法去看穿她的内心,因为你不懂她在想什么。你不懂她无比掩饰的到底是什么。你不懂的永远也不需要再懂了。
我愿意老老实实的这么存在下去,我不去伤害别人,但是我真的,也不再想被别人伤害了,这种感觉一辈子都不想再有了。
我想我是害怕了,我甚至害怕的去思考以后的感情生活,以后我将要面临的女人,她们是否都会跟她们一个样子,
如果真是哪个样子的话,我愿意选择孤独终老。一点也不开玩笑。因为真的很疼,你们都懂得
当他们肆意对你说着谎话,而有瞬间的悔恨便即有投入到自己的私欲里面。
当他们抱着歉却无法停止践踏你的尊严和继续伤害你的内心,毁坏你用了多久才建立起的信任
如果他们都在意你或者你和她之间的话,我真的想不出理由她们会去伤害你,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当你认为你将拥有一切的时候倒塌。
我不能停止我对她的想念,我分不清楚是怨恨还是想念,我只知道这对于我来说十分的辛苦。
我说过我早已经无法回头去悔恨,那些未曾发生过的事情,我们以现在的糟糕样子来幻想它们会是美好的。
一直觉得我后来的选择其实就一直是一场赌博,而我自己也已经偏重了我会赌输这场局。
因为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样子,更别说她的内心,她的内心离我从没有过的越来越远,而且我从她发呆的样子看到的是这种态势会越来越剧烈,直至将我吞灭。
是啊,所有的人也都知道,所有的事情必须她自己想明白才能感知如何去做是对的。可是我们放下了多少时间在这个问题上,就算它是阻挡你以后阳光明媚的路上,依然得不到她的重视。有的只是那未曾让人理解的私欲。她笑的很简单,我难过的很尴尬。
她会对你说出很多伤害你的话,我不知道这是否已经是她的方式,而她未曾想去伤害我。
我也只是想说,是你自己把这些丢掉的。你的真实和真挚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就连你最后的告求都不带有强烈的意味。那对于我们俩意味着什么。
孩子我一直渴望你的降生,似乎你的不该挽留带着那个将要早就你的人的内心,她的内心深的让你与我都看不清楚,或者似乎她早就做好了理你我而去的准备。
我的孩子,我将会以积极的姿态迎接你的降生,我会为你找到一个有责任心,不会伤害你跟爸爸的妈妈。她不会说伤害你爸爸的话,做伤害你爸爸的事。不会对你的事不操心,不会把我们晾在一边然后去风花雪月,孩子请相信我,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生活在我们的身边。我不允许一个满嘴谎话,掩盖自己私欲内心,捣毁这个稳定家庭产生的妈妈的存在,绝对不允许。
孩子,请你明白,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爱你的,超过爱我自己。
孩子,爸爸急切的像看到你,我想生活会是美好下去的。请给爸爸信心。
love is
love is not pure.love is full of impurities .
love is not beautifull. love is ugly.
love is not toleran. love is selfish.
love is not trust. love is hurt.
love is not truth. love is lie.
love is not me . love is you.
我再给你十五分钟
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人以时间概念规划了我某部分的生活。
现在我用此方式规划我自己,我再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我们似乎有时候会以主观意向的情绪借时间之口向外推去。
不管是不是。我渴望停顿我的思想。这些烦躁的揪之不离的情绪。
不可以再如此继续,如此继续将我吞噬下去。
你,还有一些时间,可以挥霍
悟空啊
悟空啊,你的跟斗还是错过了列车的点
09年10月28日
又一个寂寥的夜晚。难以下咽的涩物充斥着整个胸廓。不止一次,不止二次,不止记不清次数的次。开始习惯在情绪难以平复的情况将其吞咽。
也在这一年的某个夜晚弄清楚了新的道理。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忘记问题本身的存在。不管是傻笑还是哭泣,期间过度的方式都不被人看的清楚。只露出那一口哪怕是假装出来的白牙。
我开始由不清楚到往遗失自己曾经引以为傲所追寻和铭记的东西。我将解决问题本身的方式套以使自己忘记了追求本身是何物。我只知道我的胸腔内填下了以前我都未曾去想过的东西。如果说现在的生活真的是生活的话。我会去接受。那么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我宁愿将以前都撕得粉碎。以前对于我们而言。除了嘲讽还剩下什么。就算说我们剩下的只是些许的挣扎也好。过后不过一片死水。
为何现在跟以前的某个时段的情绪极其的相似,充满了一种彻骨的怨恨。那时我会肆意的表现出来。现在我会静止的坐在这里。任胸腔内的燃烧越燃越烈。
所有人都是好人也都是坏人,他们只是在时段不同时皆以表现出不同的形态。
所有的人是可信任也都是不可信任的,他们都只是在不同阶段表现出不同的接受能力。
所有人可以是除去你以外的所有人,也可以是除去所有人之外的你自己。
当你以长大的角色去看那些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时,你感到他们都是可以去理解的。起码那些是真挚的,虽然充满谎言。
当你以长大的角色去看待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你也必须赶到可以理解,这是必须的。不能也必须是能,他们会告诉你这才是生活,真实的。你的掩口无言会很快被继续产生的问题所粉饰。他们现在的谎话没有以前真挚,但是他们感觉你觉得真不真挚都无所谓。
人终究都是为了自己,终究都是,我以前不这么认为。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撼动我这么考虑。
似乎越来越习惯自己对自己去说话。因为你知道在任何地方已经听不到你所想听到的话语。那些已远去的陈词成为啄食着心脏边缘的旧伤。没法愈烈。没有办法就将其割舍。只要心脏能跳动,还管其他的吗。不需要了。
在第二个五年的时候我明白。或许你认为即将是幸福的真的不是幸福。或许你无法坚守的却是你错过就将后悔的幸福。
我无不对自己的过去感到头疼欲裂。我的幸福到底在那一站就已恍然错失。我们都已无法再去假设,假设是个什么东西。真实的都是假的。何况假设。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就不能有那样一个女孩子,他能了解我的全部,知道我的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轻抚我的脸说亲爱的不需为此而焦虑。起码你还有我。
我承认,我到现在还像一个孩子的态度。我不想听道理性的东西。我时常都在想,我不需要听。为什么到抚慰我的时候还需要以我似乎不懂事需要指点迷津一样去教育我。我很反感。一直到现在都一样,一样。
我不能再在下个五年的时候再去回望我这个五年所感到的后悔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明年我不会在这样生活下去。什么都无比脆弱、他们轻易沦陷。所以不要相信时间,这些欲盖弥彰的东西会毁了你。也许我该像眼神一样就不该回来。我现在开始为我回来呆在这感到这样悲愤的无奈而感到彻骨的疼痛。
并不是我自己丢失了责任的原则。只不过我很不清楚责任划在哪里。人们的责任只不过成为自己满足私欲肆意跨持的玩物。你满足了私欲跨越的界限在那你就定在那,那只是你自己给自己的,而不是给别人的。责任是否是该坚持的,那是否就是对于自己的儿戏。对别人的拙劣却认为没有什么的欺骗。
我的欢乐在早几年就已经死去了。我早几年的欢乐不全是欢乐。但是他们纯洁。我的欢乐在我的心里死去了。剩下的只有对于以后不坚定的奔腾。起码我都不会再后悔的活着。
unlucky wu
只身来到郑州,一个人在街道上到处晃悠。感觉异样缠身。
晚上坐在红专路上,这个安静的我时常避难的街道。依然安静。
偶尔路过的人群,犹如生命里那些游弋过的时段。
上一个五年,我是什么样子。
这个五年,我是什么样子。下一个,我又会是怎么样。
思考到伤感。
偶然间开始明白,生命里的许多问题。其解决问题的途径就是忘记问题本身的存在。
借以让自己活得舒服。我竟然也开始犹豫这或许就是我该所经历的生活,
最让人丧气的是,这种质疑的产生并且存活。
人们有时候可以冠冕堂皇的推翻自己曾经处于对立面时的规则和态度。
那么。到底如何是对的。
我反复擦拭自己的眼睛,却寻求不出一个答案来。
开始对郑州产生不适应感,开始对很多东西开始产生不适应感。
渴望并且着急去寻求真正适合自己的生活。可是每种强力的追求必然付出翻倍的努力。
这没什么可怕,始终没什么觉得可怕的。
这些年,所有的事情发现,都没有一个绝对对的路径是自己在走的。
它们都淡然的反转着两面让自己接受。不知道,是在选择生活,还是在被迫接受。
最近最亲的游离于自己身边的竟然是自己的一个镜像。
早应该明白,绵软的对待态度没有任何好处。
礼
王婷生日的那个夜晚。我想所有人都高了。
大家借助酒水催化着蓄谋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就足以证明。
在清醒时背负的种种压力在以一个真诚的小群体形式里得以释放。
我的一半酒是为吴涛喝的。餐前我还开玩笑的说吴涛现在还是以前的造型吗。
却被告知吴涛已经离去俩月了,当时真的心头为之一震。这是真的么。
吴涛已经患病离去俩月了。但是始终都无法接受这是真的。
他是我们这群人里第一个先走的同志。那个实诚老实的青年。
始终都记得,逝去的人永远的逝去了,活着的人不可能永远的活着。
于是不忘谨记在最后鼓舞活着的人们借以更加珍惜的抓住自己的幸福去生活下去。
活的越来越大,就越颇为对过往不掺杂杂志的情感尤为庇护。
希望自己到了那一步,即便什么都没了,还有这些个情绪。
我觉得的会有的。也必须有。
吴涛。他们都说你喜欢的东西都给你送去了。
我就把dota的图给你寄去。现在更新到6.61了。
吴涛。那天我的酒里有你。
我生命的时光里也有你。哥们,一路走好。